毕将军,末将无能,但绝不会有这谋逆之行,望毕将军明察。”
毕炜哼了一声,这时钱文义上前道:“毕将军,楚将军他……”
钱文义还没说完,毕炜哼了一下道:“你是何人?”
“前锋营统领钱文义。”
毕炜猛地喝道:“一个小小的统领,竟敢如此放肆!退下!”
钱文义被他骂得灰溜溜站在一边。这时毕炜又道:“楚将军,请你放心,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先随他们下去吧。”
他的话温和了许多,我却只觉天旋地转,人好象随时都要倒在地上。这个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毕炜刚来便将我关了起来,我根本没这个准备。这时蒲安礼来缴我的佩刀,我象做梦一样把百辟刀放在他手中,跟前两个亲兵走去。步履沉重,我都已忘了腿上的疼痛。走出来时,我被押上马,曹闻道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想问什么,却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