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甄先生,好吧,多谢你了。”
参军本来都是中军帐中为主将出谋画策的,甄以宁年纪轻轻,我在他身上也感到一股按耐不住的活力,依稀好象几年前刚从军校毕业的自己。
甄以宁也微微一笑道:“楚将军,你不必那么客气,叫我甄以宁便是。楚将军,请你给我个地方睡睡吧,我已经两天没合眼,趁这最后的机会,先好好休息一下。”
我道:“那你先睡到我房里去吧。”
他有些吃惊,道:“楚将军,那你呢?”
“随武侯南征时,我两三天不睡也是常事,平常站着也能睡着,惯了。甄……以宁,你去吧。”
我虽然是客气,倒也不算假话。那时在高鹫城中,当蛇人攻得急时,我时常会两三天不睡,靠着城墙合上一会眼,又可以在城头拼杀一阵。回到帝都来,虽然安全了,但每一天好象仍能在梦中听到厮杀之声,每天也只睡一两个时辰,倒也不觉如何困倦。何况马上要出发,我还得命人传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