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川闹的鸡飞狗跳也没能找出真凶。老太爷当时是让人在身后捅了一刀,我接到消息去立即赶过去,四下查看,门窗都是好好的,老太爷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没听见什么动静。弄到现在无头无尾,也只能暂时这么拖着。”
跟卫攀聊了这么长时间,才总算有了点困意,回到卧室一阵酣睡。卫攀对我们招呼的也着实热情,每顿好酒好菜款待,要不是眼下形势非常,真想在这儿住个一年半载。没想到住了三天,卫攀就告诉我们,这两天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在院外转悠,还时不时伸长脖子朝里观望。我心想坏了,准是刘胖或玉小姐的人摸到这里想探明我们是否就藏在卫家,这么一来我们得在这儿窝到那一年?卫攀叫我少安毋躁,然后笑笑就出去了。
第二天大家一块儿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卫攀轻描淡写的说昨天夜里院外有几只野猫不安生,被巡夜的兄弟逮住扔到北山沟里。
我知道卫攀派人把那几个探子收拾了,不过我却一点不乐观,从刘胖费心套我下墓开始,他们就一直动这块玉的脑筋,算的上是手脑并用,阴魂不散一直跟到这儿,把盯梢的收拾掉,表面上刺儿被拔了,可实际上会引起对方更大的怀疑。我甚至想咬咬牙把玉卖给他们一块,但这么一来卫攀面子上肯定过不去,何况我也不舍。
肉也吃不出味,酒也喝不上尽,这么月惨云凄的又熬了两天,对方忍不住了。
这天我还没起床,卫攀就派人上来叫我们在卧室呆着别露面。我一问,才知道有个老头带着个小丫头来找卫攀,言明叫我们三人出来见见面。卫攀这手下撇撇嘴说,那老头傲的跟市长他三叔一样,要不是大哥拦着,非把他几根老骨头给拆了不可。我给他商量找个地方偷偷朝楼下瞄两眼,他想了半天说就去二楼东头的茅房吧,踩着凳子从小气窗往下能看见客厅,就是憋屈。
我依他所言猫到厕所里,踩凳子顺气窗往下一看,先就被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拽住了目光。
不是别人,就是拿鸡毛把我整治的叫苦连天的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