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备着有酸梅汤,你若口渴,先喝着!”
忙跑了出去,远处还飘来叮嘱的声音:“记得有事,马上通知我啊?”
雷声,雨声,成绮韵高昂的呻吟声,稳婆的安慰声,交织在一起。听的外面杭白浮,心情激动,手心里隐隐出这汗,闻着屋内的熏象,觉得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酸梅汤,大口的喝着。
一个响雷过后,杭白浮觉得很不对劲,四周突然死一般的寂静,除了下雨沙沙的声音,没了别的声音。
破门而入后,房间里那有人?除了凌乱的床铺,能证明成绮韵曾经在上面躺过,没有任何踪迹,杭白浮心声惊念,中计了。
奔出房门,放响了袖中的小型礼花,看着在空中爆炸的礼花,赞放着美丽的形状,在闪电的衬托下,异常妖艳,可一瞬间后,又是黑沉沉的夜,连西院也死气沉沉,没有任何伙伴冲出。
杭白浮很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仿佛被野兽盯住了一般,象木桩一样钉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一个比响雷还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俺日你个娘咧!就为了你这小娘皮,俺不在家陪俺如花似玉的老婆,跑着来,瓮中抓你着小娘皮!你怎么瞎么糊眼,要找我们成大人的麻烦昵?”,刘大棒槌熟悉的山东话再度出现的时候,杭白浮始终不愿意相信的事情,终于发生。
原来一度以为受刃仇人,却始终想不到,自己确主动连带伙伴跳进这个圈套。
“我的伙伴怎么样了?”杭白浮忙问道,问了后又发现自己问的很多余,那么久都不见人出现,肯定出事了。
“当然是死了!”门外踱入的正是杨凌的大老婆杨幼娘。
“杭白浮我应该叫你柳绯舞小姐?你自从李大义被杀后,一只念念不往报仇,我家相公本念是一介女子,身世可怜,想放你条生路,你却处处相逼,为了得到莫清河的党羽的相信,自称是孤儿的姐姐,到是大废苦心了!”
柳绯舞越听越觉得冷,颤声问到:“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杨幼娘冷冷道:“我们一直都知道你的小动作,只是无法将你们这些鼠辈一打尽,才设下苦情计,引你着大鱼上钩!你的那些伙伴,已经先到黄泉路上等着你了,先在茶铺喝了会使产生幻觉的迷药,再喝了你亲手送上的,断肠茶,你说他们能不死吗?”
柳绯舞的身子摇摇欲坠,想夺门而出,虽然知道想法不太现实,但1个声音在心里大声叫着,赶快逃跑,带上自己的孩子,赶快逃跑。
杨幼娘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一般,说到:“您的孩子我们已带走了,你放心,我们不会象你那么狠心,要去算计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只要你自行了断,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善待他。”
柳绯舞不甘心的看着,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不甘心的大叫到:“杨凌呢?杨凌那狗贼呢,我要见他,是他间接害死我双亲,害死我相公,我要找他报仇!”,拔出胸口里的匕首,挥舞着,向杨幼娘扑过来。
才走2步,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来,摸着自嘴角流出的鲜血,花容惨淡般,歇斯底里的哭骂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也要靠下毒!”
刘大棒槌很奇怪的问道:“俺日你个娘咧!反正都要杀你们,能节约点力气,当然要节约,为了你的小娘皮,还浪费俺的熏香,断魂草还有酸梅汤呢!快上路吧,俺还留着力气去抱俺老婆呢!”
柳绯舞一时气结,倒在地下,永远没能在起来,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天空,仿佛在控诉上天强加给她的不幸!
花似伊。柳似伊。花柳青春人别离。低头双泪垂。
长江东。长江西。两岸鸳鸯两处飞。相逢知几时。
经过连续几天的暴雨冲刷,兰色的天气,飘浮着几丝白云,四周都显得都特别的青翠,空气里也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在杨凌的江南别苑,成绮韵正酣睡着,看着她睡的沉稳的脸上,已没有了往日怨妇般的神情,杨凌不禁去抚摩着那张白皙的面孔,因为怀孕而变的更加丰盈,杨凌心怀愧疚。
成绮韵眨眨眼,庸懒着圈过身体,把后背留给杨凌,弄的杨凌哭笑不得。
“韵儿,韵儿,我们的儿子好漂亮,长的就和你一样,也有我英武的神韵”杨凌在那讨好的说着,“我们的孩子?应该是我的孩子,西伯利亚王一共就十一房美眷,最近未听众王妃有传来喜讯!”成绮韵不卖杨凌的面子,吃醋的说着
“韵儿,你听我说,从一开始,都是你在帮我算计,为我绸缪,我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任何事情!我为红娘子补天,让你心里吃味!我还打过你一巴掌,之后一直没给你好脸色,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对我情深似害的你,所以我一直想为你做些事情,想让你以后,可以平静的生活,不在劳心劳力!”
“本来取红娘子那天,也想取你一快过门的,但接到密报,有人想对你下毒手,所以我想用自己的方法来保护你,但没想到,一分开就快一年,韵儿你可知,我很想念你!”
“韵儿,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