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早他出门的时候，都是我和程策扶着他从寝室楼走到信口。”
“这么虚弱？”平头警察随口问了一句道。
毛歇不疑有他，闻言点头道：“没错。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让他先去看医生，结果他好像很赶时间，就想硬扛过去。”
他说到这里，好像又想起早上燕飞扬虚弱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担心的神色。
“是吗？”平头警察沉吟片刻，又说道：“那照你这么说，他确实没有时间和能力犯案了。”
毛歇使劲点头，说道：“燕大哥一定是清白的，我们三个都是清白的！”
平头警察没有接毛歇的话，而是又问道:“你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毛歇曳，表示自己不清楚，但他马上跟上一句说道：“他肯定会回来，他很少缺课的。”
平头警察听到这个理由有点想笑，但是看到毛歇一脸认真的模样，就把扬起的嘴角又压了下来。
干咳两声之后，平头警察说道：“好了，问题也问得差不多了。你在这等一会儿，没有大问题的话今天用就能走了。”
平头警察最后一句话算是给毛歇吃了一颗定心丸。本来这种事他是不用说的，但他要是不说的话，毛歇的个性说不定会崩溃。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平头警察特意多说了一句。
果然，毛歇听到警察说完最后几个字之后，就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要是平头警察没有好心说这句话的话，就算给毛歇十个胆子他也问不出口，明明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不过这下好了，对方告诉他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把毛歇高兴坏了。他觉得自己和李明的死没有一点关系，不论查多少次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所以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很快就能走了。
有了盼头之后，毛歇整个人都轻松了。一直保持正坐的他总算能放松一下身体了，靠在椅背上的感觉舒服多了。
在平头警察走了之后，毛歇还大胆地伸了一个懒腰。
有了闲心之后，毛歇才想起程策来。也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哪，又被问了些什么问题。
程策就在毛歇隔壁，他结束的比毛歇更早。毕竟他话不多，也没有毛歇那么能说。
而且程策始终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该说的绝对不多说一句，对方问什么就说什么，积极配合，但是点到为止。
他和毛歇正好想法，程策的办法是最稳妥的。不多说话就避免了被抓住漏洞的可能性，不然一旦不能自圆其说，或者前后一致的话，就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程策比毛歇的背景要复杂得多，所以他要顾忌的事也就越多，不能像毛歇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虽然程策知道自己和李明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用多长时间，他迟早会被允许离开。但程策担心的是他除了学生之外的另一重身份。
他是燕七在这间学校的内应，任务就是监视燕飞扬的一举一动。这件事甚至比他的学业更加重要。
一旦他的秘密暴露了，他就无法再在学酗上课，更别说母亲的医药费了。
这些都是等价交换来的，程策没有一点退路。
在踏进警局的那一刻，程策就已经决定好了，要用自己的力量顶坠力，绝对不能泄露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程策比毛歇淡定多了，因为他的配合，问话的警察也很满意，没有波澜地就完成了这次闻讯。
在警察离开的时候，程策也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下，但是从外表却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他还是一脸认真地坐在位置上，甚至连坐姿都没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