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陆地的陆军那边也不是不需要了,保家卫国什么的,守护边疆什么的还是有的。即使那些国家忌惮月酆朝,但是每年还是有几次小规模的战争的。
我十一岁到军营,成为水军中的一员。曾经的定安王从水军大将军王被派去驻守北疆了,东南沿海地区的军区,当然有别的将军驻守,这个将军还是定安王的足兄,是定安王的堂兄。
我在军中五年,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开始努力,到了现在我十六岁了,却也做到了百户的位置了。这并不是说我靠运气,也是需要我的努力的。但是不得不说,其实我能够十六岁就做到百户的位置,的确是还需要逆天的运气的。
我十六岁了,将军曾经问我要不要回故乡看看。我所在的军营,是东南沿海地区,是月酆朝的东南方向,而我的家乡却是月酆朝的西北方向,相隔好几千里甚至是万里,可是我却忍不住思念家乡。我已经十年没有回去了,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爹他怎么样了。
十年过去了,我还是恨夏三丫。如果不是她,我爹娘就不会分开,我也不会离开爹娘独自在外讨生活,讨前程。在每一次我训练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在每一次在战斗中受伤濒死的时候,我对夏三丫的恨意就会更深一层。
但是我却不可能对夏三丫做什么,毕竟如果没有夏三丫,我肯定会长成一个无法无天却什么都不会没本事却只会整天作死的纨绔。而我还是那种没有家世背景的纨绔,随随便便就可以得罪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让整个家因为我陷入困境,家破人亡。
我在外十年,不是什么没见识的乡下小孩童了,我曾经见过跟我差不多的小孩子,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却让自家陷入困境,差点家破人亡。那个孩子的生长环境跟我差不多,所以这么多年已经长了脑子的我很清楚,如果我没有被送走,没有这样的遭遇,我也会是跟这个孩子一样的命运。
所以我恨夏三丫,却不能对她怎么样。
“九郎,你不是说已经离开家十年了吗?不是说十年没有见过你爹娘了吗?你不回去看看?”一个长得高高壮壮的男人揽着夏九郎的肩膀问道。
夏九郎神情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爹娘十年前就已经分开了,我爹早在十年前就休了我娘。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许已经各自嫁娶了。说不定又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我现在回去,我该去哪儿?”
男人拍拍夏九郎的肩膀道,“就算再怎么样,那都是你爹娘啊,回去看看也行啊。而且啊九郎,于副将不是有意要把女儿嫁给你吗?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也要回去跟你爹娘说说你要娶妻的事情吧?”
“于副将的女儿?”夏九郎仔细的回想那个于副将的女儿是何许人也,他这么多年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只想努力爬上来,努力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能,然后才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回去看看自己的爹娘。
但是临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不敢回去见爹娘,不敢面对已经各自嫁娶不再需要他的爹娘。
“于副将的女儿,于家香兰姑娘啊。”男人挤眉弄眼戏谑的看着夏九郎道。
“我不会娶她的,我现在没有娶妻的打算。”十六岁的少年已经长得比当年的夏树还要高大,常年锻炼的身体颀长健壮,看起来英俊极了。
夏九郎的相貌还是很好的,夏一西的容貌本来就不错,陈氏的容貌也是很出名的,所以两相结合之下夏九郎虽然没有夏树兄妹那种俊美绝美的感觉,却也是英姿飒爽的十足男人味的英俊酷帅的感觉。
更何况因为早年的境遇,以及刚开始五年封闭式的基地训练,让他练就了冷面的表情,到了战场上拼杀了五年之后,这十年来的所有遭遇都让夏九郎练就了一副冷漠面瘫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的有种酷酷的味道了。
夏九郎高大英俊,又是那种冷酷淡漠的气质,骁勇善战的事迹让军中的很多适龄男男女女都看不住对他芳心暗许。可惜的是,跟当年的熊起差不多,夏九郎也是个榆木疙瘩,从来都没有把男女之事感情之事放在心上,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
“诶?为什么?难不成你看不上于姑娘?”男人,也就是比就让大三岁今年十九岁的跟九郎同样是百户的林凯奇怪道。
“我现在没有娶妻的打算。”夏九郎冷冷的说道。
“哎呀九郎,你都已经十六了,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娶妻了,我媳妇都怀上孩子呢,我现在孩子都三岁了,第二个孩子也一岁了,你怎么就不打算娶妻?而且啊,有时候叫你去青楼及时行乐你也不去,你清心寡欲的,不会是喜欢男人吧?”林凯咋呼咋呼的说道。
林凯的个性是大大咧咧的那种,跟小时候的九郎差不多,但是林凯却是眼光爽朗的个性,而夏九郎小时候也只是狐假虎威的嚣张跋扈而已。
林凯能够跟夏九郎成为朋友,也是因为他这种大大咧咧的个性,从来都不在意夏九郎的冷脸,才能够跟夏九郎成为朋友的。
夏九郎冷漠的看了一眼林凯,生生的让林凯闭了嘴,他这才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