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吃完了早餐才放人。看着自家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定远侯又打翻了醋坛子了。孩子什么的真实太讨厌了,他的地位简直一降再降啊。
“止戈,子瑜,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定远侯夫人拉着靳轩的手追问道,身为一个人到中年的母亲,即使孩子不是自己跟最爱的男人生的,定远侯夫人还是很在意的。更何况她除了那两个孩子,到现在别的孩子都没有,她当然会想念她的两个孩子。
即使当年她受了很多苦,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很清楚。定远侯夫人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人,所以即使她很痛恨当年害她的人,痛恨让她生孩子的人,可是却无法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产生恨意。
而子瑜,是靳轩的字。瑜,美玉也。靳轩的字的寓意还是很美好的,这个字当年还是先帝帮靳轩给取的。
“子瑜,你说……我的孩子,真的找到了?”定远侯府很是激动,非常非常的激动,那可是她的孩子,不论他们究竟是怎么来的,那都是她的孩子。
“夫人,不要太激动,吓到子瑜了。”定远侯在一旁酸溜溜的把自家夫人的手从靳轩的手里给扯出来,然后用自己的大手被包裹住。
虽然靳轩按道理来说是他们的外甥媳妇,是晚辈,但是年龄相差的不大啊,都不到十岁的年纪。自家夫人拉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怎么可能让定远侯不吃醋?
靳轩被定远侯的动作给弄得哭笑不得,对定远侯的醋意更加一步了解,反正他以前就见识过定远侯对夫人的宝贝程度了,那简直是各种的防备任何接近夫人的男人,不论老少都一样。
而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的席之墨傻眼了,他都从来都不知道定远侯竟然这么紧张夫人。虽然说听说过定远侯和他夫人之间的故事,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定远侯夫妇,所以见到这一幕还是挺大惊小怪的。
“我们确认过了,那对孩子跟夫人您长得很像,尤其是女孩儿越长越像您了。至于男孩儿,有几分像他父亲那边的叔叔,但是却还是有几分跟夫人相似的。”靳轩笑得温和的说道。
靳轩的个性更多的是温柔腹黑的类型,比席之墨这个表面上看温润君子的表里不一的炸毛傲娇实在是太符合君子的形象了。当然靳轩伪装起来的时候,跟炎戈两个人换身份的时候还是会演演戏,演出别的性格的。
定远侯夫人听到自己的孩子的消息,顿时眼睛亮了,“子瑜,你说的是真的?孩子长得像我?”
“没错。我没有见过女孩儿,因为她跟她夫君去府城那边了。但是我见过男孩儿,他现在就在镇上的青云书院念书,所以我好奇的时候去看过几次。”靳轩笑眯眯的说道。
“我女儿,她嫁人了?”定远侯夫人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家夫君跟她说过的,孩子的父亲他们竟然把她卖掉,卖给一个猎户当媳妇。想起自家夫君跟自己说过的话,定远侯夫人顿时气愤不已,她的女儿都没有好好的宠呢,竟然被人如此的糟践,她不气愤才怪。
“不行!我墨绫鸢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一个猎户?不对,还不是嫁,而是被卖给人家当媳妇的。不行,绝对不行。”定远侯夫人气得站起身,拉着旁边的定远侯道,“龙正晖,用你的时候到了,咱们去把女儿给带回来,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定远侯被自家夫人拉起来,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看向靳轩让他赶紧解释解释,要不然自家夫人发飙的时候他也是拦不住的。
“夫人您不要着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这是表妹的一番造化也说不定啊?”靳轩微笑着拉住定远侯夫人劝道,“也是那个猎户聪明,花钱买断了表妹跟夏家的关系,让夏家人跟表妹签了断绝关系的文书了。而且,还给表妹办了风风光光的婚礼了,所以不算是买来的媳妇。”
“真的?”定远侯夫人被靳轩拉住之后,又被靳轩问声细语的劝解,也稍稍冷静了下来,听说自家女儿没有被糟践,火气也降了不少。
“你说的是真的?那个猎户还给我家女儿办婚礼了?”
“没错夫人,这件事整个岭树村的人都知道的,毕竟熊家在岭树村也算是大姓,那位妹夫人缘还是挺不错的。那天吃酒席的人,还是挺多的。”靳轩非常的自然从容,面对定远侯夫人差点发飙的时候都没有表现出慌乱来。
他这个样子让旁边的炎戈看着非常的高兴,双目异彩连连,恨不得把自家媳妇给拖回去关起来,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但是这个时候的媳妇才是最开心最炫目的,他把媳妇关起来媳妇就不会有这么炫目的时候了。
定远侯夫人知道了自家的女儿是明媒正娶的媳妇,而不是买来的媳妇的时候怒火稍减,但是她却还是压抑不住火气,“就算是这样也不行!我墨绫鸢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猎户?”
不是说定远侯夫人嫌贫爱富看不起人,而是她想要弥补自己亏欠了十多年的女儿,想要给她最好的。所以,知道女儿嫁给了猎户要过穷日子的她,当然是坚决的反对的。
“熊起才不是普通的猎户。”席之墨忍不住开口为熊起说话道,“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