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把公孙方吓跑,但是,九江城的军队还没有进入豫章城地界,如此一来,公孙方能够带领这两万多人轻松返回豫章城。如此一来,我们后面的诸多谋划全部都要落空。”
“那该如何是好?”江不弃心中有些烦躁,打又打不得,吓又吓不得,这样的战斗打得还真是憋屈。
朱武沉思了一会儿,道:“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为摧枯拉朽之路,按照主公以前的计谋,在他们攻城的时候升级城墙,再配合史进哥哥统领的二营,直接将他们击溃。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赶往豫章城,以招降的豫章城武将为媒,诈开城门,迫降留守的那一万五千人豫章城城卫兵,然后拒城而守,抵御李绅;
第二条为黄雀在后之路,让史进哥哥统领的二营现身,与我们南莲城县城掎角之势,迫使公孙方短时间内不敢攻城,只要拖住两三日,九江城的大军应该便会进入豫章城地界。到那时,公孙方必然会撤退,而李绅也必然会堵截。如此一来,两军多半都会伤筋动骨。
这两条路都存在着巨大的风险,一个不慎,我们南莲城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当然,如果主公对豫章城没有想法、暂时只求自保的话,那不管是哪种方法,都必然会成功,只要守住南莲城后,不要去诈豫章城、也不要去做黄雀就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