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这位大叔是在为大河的安危而着急吗?我真是因为遇到了太多非常识的事情搞得思考回路都不正常了啊,不过看大叔他这么焦急的样子,想来他和大河的关系应该不浅才对。是父女吗?不过这样他未免也太年轻了一些,可如果是兄妹的话,这位大叔又有些显老了。
“这样吗?太好了,大河她没事真是太好了。。。。。。”
心中的重担终于落下,大叔紧握着我手腕的手也在无意识间被他松开了,他仰起头,呼出一口悠长的热气来,在冬日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了一股淡淡的白烟四散开来。
“额,恭喜恭喜,那么能放我走了吗?”
在手臂得到解放的瞬间,我连蹦带跳的向后退出了好几步的距离才用戒备的目光注视着靠在墙上的大叔道。
“当然可以,不过说起来的话,你这么着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大叔这次想起了我似乎也跟他一样在刚刚在拼命的赶路的样子,于是好奇地反问道。
“因为我的朋友还在血色十字的那边不知安危呢啊。。。。。。”
白白被这大叔耽误了这么多时间,重新朝着大排档的方向跑去的我转过头很幽怨地答道。
“这样吗?既然如此便事不宜迟,赶快过去帮你的朋友吧,不过在临了前给你一句忠告,小看血色十字可是会吃亏——欸?你怎么跑了?”
带着一副过来人的成熟模样跟我扯皮道的大叔还没来得说完,却发现我早已经跑远了,对此,他只能无奈又担心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