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家人看顾,不管白樱这病是真还是假,但是就连姨夫这样的名医也诊断不出来,衙门肯定会按照常规将她送回白家二房,让你二叔二婶看管的。”
白梨看着徐守云略带着担心的眼神,不禁轻笑道:“渠山哥,你放心,我不是想不通的人,更不会钻牛角尖的,白樱当初的确是做了陷害我们姐妹的事情,但是相应的,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她都受到了处罚,现在无论她是真疯还是假疯,我也懒得去管了,只是我有些担心如果白樱是做戏,那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她,会不会对你不利?”
白梨内心真正的担心的其实是这一点,至于白樱,以后只当一个陌生人对待吧。
以徐守云的敏锐,又怎会猜不到这背后有人伸手,而且时机算的这么巧合,不是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有蹊跷吗,不过他们做对的一点就是即使有人发现事有蹊跷,也没办法去阻止这件事。
他心中也大概对这件事的背后之人有了个谱,只是暂时还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或者是白樱用了什么方法买通了他们,让他为自己开脱。
没有确定的事情,他也不准备让白梨知道,省的她忧心。
徐守云安慰道:“没事的,在封城,即使是萧知府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
既然徐守云这样说了,白梨虽然觉得世事无绝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是她现在说出这些又有什么用,遂只点点头不再多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