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将他们送回村,说要回去抓几只鸡让你小姑补身子,今年过年就在城里过。”
“在城里过,在谁家过?”白梨虽然这么问,但是心里却早已知道了答案。
韩氏无奈的道:“还能在谁家过,当然在咱家过,自从阿樱做了知府大人的妾氏之后,你二叔二婶就古里古怪的,看任何人都不顺眼。”
韩氏没有说的是,白梨成亲那天,直到最后,白大贵和童氏也没有露面,是一点情面也不给他们大房了,现在对白老爹和余氏也是敷衍了事,白老爹两口子在村里的时候,自然是对几个儿子有绝对的权威,是吩咐什么就必须做到什么,想骂一顿也就骂一顿,但是在城里,他们人生地不熟,底气自然也就弱了许多,只能柿子捡软的捏,韩氏虽然也不想理,但是白大富毕竟是他们的儿子,他怎可能不让他们进门,再说,即使是韩氏自己,也做不出来,孝道对于读过书的白大贵无用,可是对于大字不识的白大富却是一项顶顶重要的责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