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
白梨走进屋,对着垂头丧气的白大康说道:“三叔,你刚才这些话和爷奶说了没?”
“怎么没说,可是无论我怎么说爹和娘都不同意我娶桂芳。”白大康有些沮丧。
“三叔,你是什么时候和桂芳……额……桂芳姨好上的。”白梨有些拿不准应该怎么称呼汪桂芳,她是五河村汪家的长女,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家人挤在一座三间的茅草顶泥土墙的屋子里,人长得也黑瘦黑瘦的,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和白大康同龄,以前白梨都喊她桂芳姐的,现在显然这么称呼不太合适。
“你这丫头,问这个做什么?”韩氏嗔道。
白大康倒是坦白的说了,“就是正月间送你们回城,从八里镇回村时牛车卡在半道上了,恰好被桂芳看见了,和我一起将车轮从泥坑上给硬抬了出来,那之后我们俩就经常见面,有时我上山打猎时也带着她,给她一些兔子或是山鸡让她家改善改善伙食,最后这事被村里的李大娘看见了,到处说,就被爹娘知道了,他们就闹开了,其实闹开了也好,本来我就想娶桂芳,正为难怎么跟爹娘说呢,不料无论我如何请求他们二老就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