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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天进去,蒙着的黑布掉下来了,大概是没有蒙好。
这并不奇怪,让我奇怪,吃惊的是,那黑剪竟然有了颜色,跟现实生活中的颜色竟然是一样的,草是绿的,天是蓝的,太阳是红的……
我完全就傻在那儿了,怎么会这样呢?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我的汗下来了。
坐在椅子那儿看,就是南域的那个地方,上面除了颜色有变化之外,其它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变化。
我把黑剪再次蒙上,去黄淡那儿。
我说了这件事,黄淡摇头。
“我真是不明白,听说过关于一些黑剪的事情,但是这样的情况是真的没有看到,这也是太奇怪了。”
我锁着眉头,这件事情看来跟我和端婉宜所想的,有出入,不像是南域人下的一个套子。
回去,坐在院子里发呆,想想,不行,还得去找洛伙二,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我去洛伙村,走到洛伙家,一愣,那门不是黑白的门了,而全是黑门了,半开着。
我敲门,没有人理,我就推门进去。
一个男人坐在院子里。
“我找洛伙二师傅。”
“噢,他搬走了,这房子卖给我了。”
我问去什么地方了,这个人一问三摇头,看来这个络伙二是不会让我找到了,他封剪了,这是很彻底的一种封剪。
我从洛伙二往回走,走到一半路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土包那儿跳出来,把我吓得大叫一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