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问。
“那是斑马!”
“嗯。”
“长颈鹿是脖子很长的那种!”
“我觉得它脖子也长。”
“……”
你别说吧,韩莫坐在他肩头也是有好处的,以往看不到的园子中心现在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韩莫清清嗓子,终于慢慢回归了镇定,开始实施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他和古年现在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少,但对彼此的熟悉感却少之又少。想拉近两人关系首先就需要增进熟悉感。
韩莫打定主意,低头问古年,“古年听说你爸爸很厉害是不是?你跟我聊聊他吧。”
古年步子不自觉放缓了,但表面上依旧冷漠,“你可以上网查。”
“网上查的肯定和生活中的不一样啊!”
“一样。”
“放我下来,我想好好跟你聊天!”
半分钟后,韩莫终于成功从古年肩上下来,觉得胯骨那里简直跟劈了叉似的合不拢,走路有些八字。
两人最终在长颈鹿笼子跟前停下,古年等着他开口。口罩上面的漂亮瞳孔反射太阳光芒,呈现漂亮的金色。
可一旦到了紧要关头,脑子里转的、肚子里倒腾的,要说出口,韩莫却啥也说不出来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长颈鹿好漂亮啊!”随即面红耳赤。
“……”古年瞅着他脸上的红晕,忍不住蜷起食指刮了刮,看着那人脸更加的红了,有种恶作剧的快感。
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对方是真的,还是演的。
韩莫和他静静的看着长颈鹿吃草,足足看了两分钟。最后,韩莫终于憋不住了,把手放在裤腿那里擦擦冷汗,试探性的伸出去两根手指,犹豫中带着豁出去的决绝,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又藏着小心机。
在触碰到古年手指的一瞬间猛然缩回,然后等着古年的反应。
古年好像没感觉似的盯着长颈鹿,只不过咬肌清晰的动了一下。
韩莫见计划不成功,只好干脆大着胆子攒住了古年的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幽幽的咬着唇,不说话。
虽然刚刚也是拉过手,可那毕竟和现在意义不一样。韩莫紧张的眼神飘向古年,有种浑身都要脱汗的感觉。
对方还是毫无反应,强悍冷硬的侧脸面无表情。
“我、我目测到你的手有点凉,想帮你暖、暖暖手。”韩莫也不知咋的,自己忽然结巴起来,手指渗出的汗都快要抓不住那人的手指。
古年眼眸终于动了动,把头转过来看他,眼中带着强烈的省视意味。
韩莫心虚,赶紧缩回手,只觉得手指上的冷汗被风一吹,更加的冷了。
一定是自己太心急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开始焦急、恐惧起来。
正在他埋头看鞋尖,整个人沉迷在一股低气压里时,一张印象中总是冰冷但却有力的大掌冷不防握住了自己的手,两手相撞的时候韩莫心肝儿都颤了两下。那人手劲很大,不断按压他的指骨,令他感到一阵阵脚踏实地的安心。
古年淡淡道,“你看那两只长颈鹿在干嘛?我们也来一起做吧。”
顺着古年的目光看去,韩莫看到了两只正在为“繁衍大计”而努力耕耘的长颈鹿……
韩莫满脸黑线,想甩掉古年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这时,古年却伏到他耳边,炙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尖上,缓缓说了一句话。
“你勾引我就没做好被|操的准备?”
韩莫差点儿一口血喷在古年脸上!他发誓他永远也忘不了古年那双流露着凶兽般情|欲的眼!
这人简直太无耻了,表面假正经心里龌龊黄爆,说起禽兽,没人比他伪装得更好了!
***
那天晚上回去,古年倒是也没去骚扰韩莫。因为他必须去见一个人——穆罕默德,他的父亲。离别时韩莫扯着他手那小样儿,真是稀罕死他了。他不在乎那人是不是在处心积虑的在演戏,只要他古年看上的,一个都跑不掉。
从地球到埃罗拉可以坐星际出租飞车,飞车入口看起来是钢筋锻压的结构,上面有很多类似洞穴的开口,远看像一盘国际象棋棋盘。
完全电脑化的操作让这些飞车都不需要驾驶员。
坐进车里,刚坐好头顶就传来了女子温柔的提示音,“请系好安全带,选择您要到达的地点。”
车子猛然滑进隧道,就像是被黑洞吸了进去。
光线不如外门那般明亮,变成一种较柔和的黄□□调。古年将身子向后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考虑怎么跟父亲讲话。
两个人可能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说过话,可他并没有这种需求,就好像外界所说的那样,他并没有属于一个儿子对父亲的需求。
飞车一路平稳的向前行驶,隧道内壁不断地向后略去,沿途几乎完全寂静无声。只有飞车加速的时候发出轻柔的呼呼声。等加速段通过时,眼前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