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莹玉身影不动,袖手一挥,一道狂风卷在了荆棘的刀上。荆棘的刀势一滞,这一招尚未施展开来,后着便无从谈起,便如开弓拉箭,箭尚未射,弦先叫人切断了,箭便也无从射起。
荆棘大喝道:“还不上。”他口里喊话,手底也丝毫没有停下,一刀不成,便变招又上。羽红袖和叶无忧也晃动身影,加入了战团。四人招式各有千秋,羽红袖和荆棘出招快如闪电,韩棠拳法威猛霸道,叶无忧的幻术更叫人眼花缭乱。可无论四人如何进招,彭莹玉都只是轻轻一挥衣袖,四人招式尚未施展开来,便已被扼杀在这看似毫无巧妙之处的招式之下。
荆棘心中暗暗叫苦,他初时听彭莹玉提出的打赌条件,只觉对方是个狂妄自大的无知之徒,真正动手起来,才知道双方存在的绝对的实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