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似无碍,实则已是油尽灯枯,活不过一时半刻了。
韩山童冷笑了一声,自嘲道:“我韩山童自执掌白莲教已来,克尽其职,苦心孤诣经营多年,这些年白莲教好生兴旺。我自己亦踌躇满志,尝自谓天下唾手可得。不想事竟不成,人亦死于宵小之手。”
荆棘叹道:“世人皆道乱世出英雄,可每个时代都有一些人未展其才便匆匆逝去,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韩山童沉默良久,方才道:“刚我给他们背诵莲宗宝鉴,你一直在外面偷听?”荆棘点了点头,韩山童又问道:“那你能记得多少。”
荆棘悠然笑道:“在下天生记性好,阁下说得话一字不漏都还记得,不过你背的错处甚多,那是毫无用处了。”
韩山童双眼瞪着他,狠狠道:“如果我把全本背给你,你愿意为我去杀了赵均用那伙人么?”
“当然。”荆棘的话里没有一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