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现在姓李啊。
破军的呼唤逐渐湮灭在拳拳到肉的殴打声里。
李景和自始至终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直到破军被扔出李家大院。
......
破军忽然双手掩面,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他的哭声有时候像才出生不久的幼兽失去了哺育他的父母。有时候又像垂垂老矣的老狼,月夜下孤凉地叫。他没有家了。
在他对面的两个人均沉默着。
韩业还好,他的眼睛见过多少肮脏的事情,再难有其他能够让他动容。
叶溯却是气得脸色发红,右手握拳,终于忍不住狠狠地砸了下桌面:“一群泯灭人性的东西!”他看向韩业,“我们在让他来帮你之前,要帮助他是不是?”
“当然。”韩业郑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