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帆布包。头也不回的往建设路走去,丝毫不再去搭理身后的河童。
霎时间,对自己的造诣相当自负的河童,如同失心疯般怔在了那里。睁睁的望着坦克的背影。曾以为,自己的本事搁在古武界,不说多牛逼轰轰,最少也鲜有对手。毕竟,靠暗杀起家的河童,有着人一等的灵性。寻常的指玄,他不是不没有杀过!
可这几天来,他先是被肖战,一拳打破了‘自负’。又被坦克这般‘无视’……前者还有自欺欺人的理由——境界高上一等。可后者呢?金刚怒目……
都不过二十七八吧?眼前的这群年轻人,到底是怎么练得?
惊恐归惊恐,但河童心里绝对‘服气’。更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暂且把这份‘屈辱’抛在了脑后,瘦小身子在此时清理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