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就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搬运起老单的遗体,我则在当中小心地扶着腰部,一起把他抬到了酒店门外等着的一辆马车上。
“今天也不会有事了,你们两个回镖行交差,明天再过来吧。我不坐轿了,跟车回客栈,送他一程吧。”我吩咐完两个轿夫,上了车,坐在老单的身旁。两个轿夫向我欠了下身子,抬着空轿走了。
车子向客栈方向走去,这段短短的路程,我百感交集,一个个念头走马灯似地在头脑中转着,到了客栈,我却想不起来自己曾想过什么,只是再度感受到一种苦涩的滋味。
这个时候,客栈里只有两个夜里值班的伙计,他们帮我把老单安放到一间很少有人住的房间里。后面该怎么办,说实在的,我也不愿想。
事情就这样了。正常情况下,我也该在这个时候出去吃午饭,休息下,下午开始第二天的工作。只是,这一次出系统,是我心情最沉重的一次:终于有游客死在了虚拟世界中!这是第一个,还会不会有第——我不愿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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