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林其生听母亲的口气,大约是为了林蓦然的事情而来,他想了想便道:“是孩儿教女不严,劳烦母亲操劳了。”
“蓦然这孩子乖得很,一点都不让我这个老婆子操心,倒是二房的那对母女真是把我的心都操碎了。”老夫人看着他一副严父的表情,狠狠得噔了噔拐杖。
“母亲您有所不知,蓦然这孩子忤逆长辈行事顽劣,才罚她紧闭。”林其生又继续说道,“您别相信了其他人的谣言。”
“我有眼睛能看,有耳朵能听,还不至于糊涂到颠倒不分吧!”林老夫人按压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我说些其他的话,怕是你也听不进去,不如我讲个重点,你可知道简亲王府和蓦然的关系?”
她见儿子吃惊的表情,又叹道:“当初蓦然回来你执意要将她送进寺庙常伴枯灯,但是你知道吗?那封信上面的标志可是皇亲国戚之花,而且这写信之人正是简亲王。”
林其生听完母亲的一番话,脸色顿时大惊:“母亲,您这话可有依据。”
林老夫人将手里的方子和信件放在了桌上,淡淡得道:“你自己看看吧!”
林其生将信将疑得拿着两张纸,细细对比,越看越是心惊,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好半晌,他才支支吾吾得道:“母亲,我,我……”
“蓦然好歹是你的嫡女,可不是什么外面捡来的野丫头,你打得什么主意,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怎么,把蓦然和何氏解决了,可以给别人腾位子?再加上简亲王府的那一层关系,你认为区区一个侍郎就可以和他抗衡?”她的话虽说得轻柔,但是字字掐在了要害之处,这让林其生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其生心里不由一惊,他的决定是不是太愚蠢了。
“同样是你的女儿,你可要一碗水端平,省得说我们尚书府贪慕虚荣没有规矩。”林老夫人淡淡撇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道。
“是,母亲教训的是,那么顾氏那边怎么处理呢?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让她一直跪着对下人也影响不好。”林其生小心翼翼地问道,相比之前的强硬,气势弱了很多。
老夫人望着这个胆小怕事见风使舵的儿子,心里直摇头,但是又想到了大夫人懦弱的性子和处事的能力,不耐得皱皱眉:“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孩儿谢过母亲。”林其生脑海中一想到简亲王府的关系,心里就像开了花似的,老夫人看着他的表情,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简亲王府
凉亭一角,高涟正在和一位老者对弈,这时候齐全走上前悄声得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高涟抬起头,沉思了片刻道:“真有此事?”
齐全点点头:“千真万确,林三小姐自从回府之后,因为这件事情和林尚书吵了一架之后,被人关了禁闭,据说,怡亲王府的世子爷也去探望过她,只是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哦,是吗?”高涟优雅得捻起一颗黑棋放在了白棋之前,一时之间,棋局发生了逆转,“段老,你怎么看?”
那位唤为段老的老者轻轻地摸了摸胡须,眼没抬得问道:“这个姑娘确实很聪明,她的弟弟又病发了?”
“是,而且病得很厉害,尚书府的王大夫也束手无策,刚才有人报说前几天确实有一位嬷嬷来过府邸,只是那会儿你在普吉山养伤。”齐全小声得说道,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买什么关子。
“段老,这种病你看你能不能治好?”高涟吃掉了他的一个棋子说道。
段老微微勾起了一抹和他年龄不符的笑容,淡淡道:“这世上还没有我医不了的病,不过林尚书那个老顽固,我非常不喜欢,王爷,你自己看着办吧。”齐全心里顿时惊讶,这位段老的脾气还真是古怪,虽然医术高明,但是性格就有些差强人意了,说什么不喜欢就不去救人了,这哪还有医者父母心之说啊。
高涟笑了笑,他可是知道他这位好友的性子,但凡他厌恶的人以及有关这人的家属或者是此人养的猫狗都一律厌恶。
“如果这盘棋我赢了,你就去治疗林蓦然的弟弟,如果你输了,我就把林尚书让给你做**,怎么样?”
齐全在一旁看得愣愣的,现在不是在讨论如何医治林蓦然的事情,怎么偏偏又扯上了林尚书呢。
“哼,臭小子,就知道专美于前,把小子留给我,自己倒是去享受美人恩,我说高兄,你不会真对那个姑娘动心了吧?”段老摸着胡须,一脸的戏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高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但是她是放在了我的心上了。”
他重重得敲了颗棋,毫不留情得道:“段老,你输了。”
“你趁人之危。”段老哇哇大叫,站在一旁的齐全看着他易容的面孔都不敢直视,他真不明白了,明明有张英俊的脸干嘛要把自己易容成一个老头子,他也不说话默默的躲在一边。
“彼此彼此。”高涟撩起了袍子,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真没劲,段老滴溜溜得转着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