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远了些,胸前的白衫被剑气划开一道裂口,随即一抹鲜红的血浸了出来。
他低下头用手捂着伤口,颇感意外的看着我:“张遥,你知道吗?这身体已经2000多年没受到过外伤,今天你竟然胆敢伤我?!!”
“呲!——2000多年了不起吗?那是因为2000多年前没有我,有我你早伤了。”说着我还给他做个鬼脸,气气这个老家伙也好,免得他活得久了变得目中无人。
话可能是说得有点重,他很生气,一把将白衫扯开,露出结实的臂膀,健壮的胸肌。上面有道我刚刚造成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血还是没凝固,顺着腹肌的纹络流到腰间。
他抬掌在写了一段巫文,直觉告诉我,他要使用的咒术是图雅从来没传授给我的。
只见他撰完,单膝跪地,右手重重拍向地面。
我脚边的土层开始翻动,石子沙粒往两侧滚开,一只皱巴惨白的手指从地里伸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慢慢我身边已经聚集10多只地妖,它们几乎没有脸,仅有一张长着獠牙的血盆大口,全身褶皱的皮肤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巫应天竟然也会使用这种禁术,他在我心中的评分又少了许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