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倒了些酒我敬了他一杯:“黄兄,谢谢。”
见我如此客气,他反倒是更不好意思。我们两个人推杯换盏,在这豪华车里喝起来了。
老话讲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不悦的时候更是如此。黄沧宇果然是个好人,见我喝得不省人事给我送回了酒店,可能是照顾了很长时间才走的。
这喝多了以后的事情我多数都不记清了,也不知道说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头疼成了这宿醉之后的惩罚。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守在酒店里等着震的消息,出殡的前一天晚上他才回来。
他们这些人都是不会参加的,但是他又不放心我自己去。于是我把沧宇的事情告诉他了,听后他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次日凌晨四点多,我穿好自己买的一席黑衣,与约定好的黄沧宇一同赶往徐家。
依旧是那栋商住两用的高层大厦,沧宇说:徐老一直都是他们家族的顶梁柱,为了工作方便就自己住在公司的上面。如今人没了,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难道会让东阳接手吗?他还太年轻,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