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接过东阳手中的饭缸:“你别去了,你这一宿也没怎么睡,我去吧。”
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就湿了,想想自己好像很多年都没哭过了,此时此刻也不知是身体难受的想哭还是心里难受的想哭。
“你怎么还哭了?挺大个人了,有点男人样行不行?”东阳又爬上梯子看看我烧退了没。
“没事,就是有点难受。”说着我用被角擦了擦脸。
喝过小胖带回来的二米粥,精神确实好了一些,又在寝室窝了一个白天烧才完全退下去。我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得了这么一场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吓的丢了魂?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普通的感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