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可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就算组织的人再神通广大,应该也不敢随便到军队中杀人吧?现在我已经答应他们了,你总不能让我食言吧?”
王超不由得无语,真想回一句关我毛事,可是他又说不出口。停了老半天才又回道:“我不敢给你打保票,只能是试着去说一下,这毕竟不是小事。你应该清楚,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不能随意破坏。”
连王超这个以前经常跟规矩对着干的人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军说道:“超哥,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我的意思是让你的老首长派人,以关押的形式把这两人看守起来。等过段时间,这件事情淡化之后再悄悄地把他们放出来,到时候他们想去哪就随他们的便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多了。”王超稍微考虑了一下后回道:“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不敢给你打保票,只能试着去说一下,如果不行你也不能怪我。”
李军回道:“我明白,不论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