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因为他听到一阵颇为熟悉的脚步声,说实话他内心是有惊喜的,因为他以为他彻底伤害了那个女孩,她不会再出现了。
白岚出现了,她就站在她的面前,好整以暇地站立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种十分暖心的笑容。
当然,其中也有几分只有伊万看得出的尴尬。
在某次剧烈的冲突之后,他们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仿佛谈心一样的聊天了。
是的,伊万做不到因为内心的愧疚使然。
白岚做不到,因为她害怕伊万再次爆发。
就好比她现在来见伊万,怀里却揣着一把美工刀。
没有人可以当做过往的伤害和冲突不存在。但是白岚想去淡化这样的伤害,因为她不能和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计较这些。
伊万抬头微微看着白岚,没头脑地说了一句,“你好像瘦了。”
他的眼眶有些红肿,是夜里辗转反侧无法安眠导致,这个曾经风靡大江南北的男人如今被精神分裂折磨得几近憔悴。
而这份憔悴,却让白岚看得有些心酸。
在一起住了一年,总是有些感情了,虽然他们接触得不多,但是白岚对伊万这个人始终是肯定的。
她看得出他的挣扎于痛苦,虽然她无能为力。
“伊万……”她轻轻说着,“是啊,我瘦了。”
伊万的笑容看着让人心疼,“是啊,恭喜你,离专业演员又近了一步。”
“你最近怎么样?”
伊万十分慢得摊了摊手,“老样子,还可以。”然后,他忽然蹙眉,用一种略带哽咽的声音对白岚说道:“上次,我很抱歉。”
白岚看着他这幅难受的样子,忽然说道:“我没关系的,伊万,告诉我你没哭。”
“我没哭,我只是愧疚和难受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他确实没哭,只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
他觉得他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连自己身边的老朋友都要离他而去。
两个人的气氛还是有些尴尬,白岚忽然说道:“我要搬出去了。来和你道个别。”
伊万点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白岚欲言又止,却发现他们之间其实很陌生,根本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她索性渐渐转身,慢慢离开了这里。
这画面,仿佛一个狠心的妻子,抛下了自己无助的丈夫。
伊万低着头,他听着白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不想她走,却知道没有理由让她留下,因为他说不定哪天又会伤害到她。
他静静地听着脚步声,仿佛想要万物的声音中辨别出那一点点属于白岚的声息。
白岚的脚步声走到了二楼,传来她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声。
对话什么,听不清楚。
两个人的脚步一齐走下楼梯,很快,窗户下面能够听到车辆发动的声音。
很快,车子就开远了。
伊万没动,依旧坐在那儿,神情一动不动得木讷。
万籁开始寂静下来。
这间屋子开始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
伊万低着头,看着地板,目光游离。
还有一些失落。
只是猛然间——
在伊万毫无防备之时。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茫然抬头看去——
白岚站在门前,脸上并没有微笑,只是凝神注视着他。
有时候,人们总是会猛然间圣母心爆发了一下。
当然,也有时候,一瞬间一念之差的选择,会让人生轨迹走上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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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魔头》的粗剪版差不多在三个月后就出来了,派蒂-杰金斯把粗剪版拿给白岚看的时候,简直对白岚的表现赞不绝口,“亲爱的,你真的太棒了,这部电影的粗剪版让新市场电影公司十分惊艳,他们觉得你的演出都能够得上入选奥斯卡的水平了!”
白岚暂停了影碟机,然后转身拉开了窗帘,“亲爱的派蒂,不说这些了,我知道当初新市场电影公司决定投拍这部《女魔头》的时候,就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奥斯卡身上,不然很少会有电影公司愿意投资这种小众题材的小成本电影的,它根本没什么商业价值。”
在好莱坞,像《女魔头》这种纪实题材并且没什么商业价值的电影,但是如果它充满了对社会、人性的批判或者一些思想性,依旧会有许多电影公司趋之若鹜为之投资。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目光不是放在商业市场上,而是投到了奖项市场上。
根据历来的数据显示,就算是一部枯燥乏味到不行的纪录片,如果获得奥斯卡入围的话,其商业收入可以猛增至一般商业电影的收益。
如果是直接获得了奥斯卡的话,那么其商业利润甚至会超过一些传统的商业大作。
这就是奥斯卡的魅力,而且可以用很低成本的投资实现。
所以许多小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