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与晚辈打过交道,林教头一事晚辈不敢说有功,但起码无过,难不成老前辈您能还是为了给您的大弟子玉麒麟卢俊义出头才打上门来的?这……,晚辈是万万不信的。”
周侗砸吧砸吧嘴,缓缓说道:“你这小子,替我这二徒弟解除钦犯身份,无非是看重了他的武艺高强,再者说一旦有朝一日我那大徒弟打上门来你也好应付,当老夫不知道?”
林冲面色未变,显然早已了然。
武大摇了摇头,“前辈此言差矣,晚辈的确看重林教头,但不止是因为这些,晚辈更看重的是林教头对自己人的情义。”
这种不疼不痒的话,莫说周侗这种老江湖,就连林冲也是不会全然相信。
当然,武大也没想用这么一句话,来拉拢人心。日子还长,时间久了一切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周侗沉吟了许久,说道:“老夫来此,的确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前辈请讲。”
周侗盯着武大,正色道:“你与隐族到底是何关系?还有,你为何会与白莲教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