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风顺。”
“至此,罪臣并不觉得和怀王殿下一系并没有不好的。”
“直到罪臣升为京兆府少尹,怀王殿下开始派人让罪臣办事。”
“刚开始不过是些许小事,罪臣并不以为意,不过是些许小事,就算是老师在当京兆府尹的时候,这些事老师也不会过问。”
“只是贺师爷每个月会过来询问,但也不深究,罪臣越发的不以为意。”
“直到老师前往云州做官,微臣竟然被升为京兆府尹。”
“在罪臣又惊又喜的情况下,怀王殿下再一次派人来找罪臣办事。”
“一如既往不过是小事,何况罪臣认为当时罪臣已经是京兆府尹,这些事是小的不能再的小,便和以往一样为殿下处置。”
“但是罪臣初系京兆府尹三个月,怀王殿下让罪臣办一件罪臣不能接受的事,当时罪臣立刻就拒绝了,怀王殿下所派之人并没有强制罪臣,当时,罪臣心里还是觉得怀王殿下并非是一位咄咄逼人的皇子,与不学无术纨绔的太子相比,罪臣更愿意选择怀王殿下。”
应余睐低着头,并没有发现他描述太子时章帝一黑的脸色,所以他继续道,“只是罪臣自以为是的太早也想得太美!”
“怀王殿下竟然要挟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