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指甲缝里有一些东西。
包亘拿来竹片小心的挖下来。
凌衣早已习惯,所以他立刻拿着烛台过去给包亘照明。
“像是什么东西的皮。”东西太小了他得再研究研究,放下白布上的东西,包亘继续道,“对比两只手,可是确定死者是左撇子。”
“我要给剖尸了。”
包亘这一句话,是提醒顾廷棠,也是他们的约定。
第一次剖尸的时候,顾廷棠和他的五个亲信脸色发白,虽然他们从战场上下来见识过不少什么肠子外露等等的场景,但是看到包亘拿着尸体体内已经开始腐烂的器官,他们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吃肉,只喝些清淡小粥果腹。
好在这么些年,他们早已习惯。
他们本就是战场上来有杀气血性的人,现在跟着包亘学到不少验尸的知识,让他们上场亲自操作都没有丝毫问题。
剖尸并不是嘴巴上说说的那样简单,顾廷棠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在停尸房看包亘剖尸。
他的妻子再过不久就要生孩子了,他不想带着一些不好的味道回去。
于是在包亘剖尸验尸之前,顾廷棠离开停尸房,和其他两个亲卫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