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并不是只有修元白能做的,何况他赶尽杀绝,已经触犯了朝中大臣的底线。
之所以已开始不动,他们是在等修元白露出自己的马脚!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谨慎小心的人,只不过在面对章帝时,他的脑袋转得特别快,总是恰到好处的拍马屁并且贬低别人。
“我等桩桩件件所述,如果有半点弄虚作假,愿意拿项上人头作保!”
章帝看着几位大员们联名所写的折子,再看应余睐哭鼻子抹眼泪,着实难看了些。
于是他把折子一合,转头看着季刚易,似有深意又似乎只是错觉,他道,“季卿如何做想?”
“御史大夫乃是朝中重臣,不好轻易怀疑,”季刚易出列,神色恭敬淡然,他道,“但是列位大人言之灼灼,不可伤了几位大人的忠臣之心。”
对于季刚易说得话,章帝很满意,他摸了摸胡子,示意季刚易继续说。
季刚易目不斜视,站在最前头,继续道,“故而,老臣以为可以让修大人暂时在家中修养,待臣等收集出其他有利于修大人的证据,再请修大人回朝为陛下办事。”
“不瞒陛下,微臣皆知,修大人对陛下一颗忠心,所以老臣也愿意为修大人的清白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