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争得再厉害,孤地位不动,寻个有头罢免他们易如反掌。”
“孤的位置,谁都动摇不得!”
“不过阿夕怎么一提,我倒是觉得,郡王两字格外刺目,都是父皇的儿子,怎能有所区别。”
闻言,顾今夕笑了起来,道,“殿下出门一趟,非同凡响。”
“康王殿下远在观海关,这一次,他的人也落马了不少。”
“温郡王少年温润,行为颇有章法,商郡王行事不如温郡王,若是温郡王为亲王,想必大家都会赞同。”
“礼部尚书老了,礼部侍郎死了,今年礼部的缺还空着,小姐有什么提议?”
“京里这么些个大儒,虽然一个都能坐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
“孔先生是极好的,可是孔府家规不准子弟出仕,儒师少年成名,以往想着心性不稳,如今看着年过三十,在士林之中沉淀,小姐觉得如何?”
“儒师任平生任礼部尚书当然是极好的,”顾今夕装作不知道司铭昇的试探,她依旧靠着窗,起风了,吹得脖子有些凉。
“礼部是最清贵的地方,天下学子所向往之地,儒师是当今最年轻的大儒,由他出人礼部尚书之缺,没有人会反对。”
“倒是殿下,你我之前的婚约也该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