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得不怀疑,他是顾家的某个人。”
“顾家?”林汾震惊道,“殿下难道怀疑是砥国公府?”
随即,林汾推翻道,“族中对于顾家十分关注,早已调查清楚顾家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其他亲友。”
“他们虽然每代有不少子嗣,但是大多死在战场,唯独这一任砥国公,名下三子各走各路,子嗣尚算茂盛。”
“世子之子顾廷棠,二房之子顾庭昱,三房之子顾庭晏。”
“顾沾衣出现的时候,顾廷棠远在九曲关,顾庭昱闭门苦读,顾庭昱不过是七岁小儿。”
“再看殿下所描述的顾沾衣,行为出事果断老辣,和顾家三子对不上号。”
怀王眸光阴冷道,“顾家三子对不上号,不是还有两个吗。”
林汾再一次被震惊了,他不可置信,道,“殿下难道指顾今夕和顾燕凤!”
“殿下可别说笑了,那顾今夕虽然有点能耐,可她那时身体柔弱,能做得了什么。”
“再说那顾燕凤,外强内干,嫁去夫家偷人不说,还想混淆血统生下那孽障,要不是她娘家是砥国公府,老家就被休掉了。”
“这样一个女人,能是顾沾衣!”
林汾分析着,怀王却突然抬头看着林汾,目光阴测,道,“本王怎么觉得,你一直在为顾家的人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