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的主。”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有人要刺杀毒医,立刻就去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断衾楼买消息。”
“于是,刺客来了,却被毒医的跟随者杀得成了尸块。”
“那后来还有人去刺杀吗?”其他两人追问。
“一个刺客就够我们吃一辈子了!”酒糟鼻大汉道,“有毒医的跟随者,还有青华山庄的保护,毒医现在又不知去向了。”
“不过听说最近有人在南边打听毒医的消息,是两个娇滴滴的美人,我看着说不定是家里生病了想求毒医治病。”
这话题一下子就扯过去了,毒医的本事,这些年江湖上谁不知道。
司铭昇四人吃得差不多了,听得也差不多了,打算早些休息,明天养足精神赶路。
二十里对于江湖人来说是半天不到的时间,但是对于司铭昇四人来说,可就有些呛了。
夜晚很安静,又许是四人太累了,所以压根就听不到外面的响声。
一个细碎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没一会,窗户就打开了,冷风伴随着雪花吹进来,床上睡觉的人不由自主的拉了拉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