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一转而过,任平生已经泡好茶,在顾今夕对面坐着。
没有打算遮遮掩掩的顾今夕直接把画放在任平生面前,道,“先生是国手,定然能看得懂此画。”
任平生和顾今夕其实没见过几次,要说见过的那几次,都是因为杨怀素。
属于两相厌看的关系。
所以任平生也没有多话,他也不担心顾今夕是不是设局让他跳,但是对于画从心里的尊重,他打开画的动作很温柔,就像是在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是,看到画上所画之物,任平生眼神呆滞,那一瞬间,身上的温柔清雅消失了,好似置身于连绵细雨之中,阴冷潮湿。
顾今夕一直注意着任平生,所以他的变化她全在眼里。
“先生觉得此画如何?”
打破了这沉静,任平生张了张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顾今夕也不急,她喝着茶静静的等着。
任平生闭上眼,许久,他睁开眼,看起来恢复了情绪,但是周身依旧是冷意。
“此画……很好。”
“自然是好的。”顾今夕放下盖碗,看着任平生笑得清丽凉薄,“我初见这幅画时,还以为是先生画作,风格像极了初次到定风波时看到的那副牡丹图。”
“我想此人一定是对先生的风格极为了解,才能画出和先生风格如此相似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