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驸马,打眼心里改口称呼世子。
“我累了,你们都不用在这里伺候,我自个歪一歪,到了用午饭的时辰再进来。”
“是。”
一群宫女鱼贯而出,恭敦公主独自坐了好一会,许久,她站起来,走到卧室。
一面琉璃镜将她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镜子里的女人一点都没有新婚的喜色,反而透着一股哀愁。
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过放在最上面的桃木盒子,盒盖上雕着石榴,一把软锁,从发间拿下一根小且精致的簪子。
但是细细一看,哪里是簪子,分明是一把钥匙。
桃木盒子里放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写着字,但是厚厚的一封信,可见里面所写着的内容。
指腹轻轻抚过信封,想起里面所写的内容,恭敦公主的神色越发的凄哀。
“让我如何是好?”
延平门附近的几个坊市十分热闹,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小心的穿过的人群,转入无人的小巷里,她是不是的观望身后是不是有人跟踪,确定没人,她敲了敲门,没一会,有人打开门。
墙上,一身藕色长袍的男人站着,他摸了摸下巴,并没有跟进去,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