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已拼着他的文采征服了那些老儒酸们,二哥快把心放进肚子里。”
“至于陛下有什么算计。”顾今夕自信道,“就目前而言,陛下不会做什么,他只是在补偿。”
“补偿?”作为一直在书房埋头苦读的顾庭昱来说,他着实是不知道这补偿从何谈起。
“姑姑从去年开始病重,原以为是身体不好,没想到是被人诅咒。”顾今夕神色平静,指腹轻轻摸着手腕上的珊瑚并珍珠的手链,道,“巫蛊之祸,朝廷又经过了大清洗。”
“那位娘娘被打入冷宫,但是她的哥哥只是罢官闭门思过,没有收监或者流放。”
“欺人太甚!”顾今夕说了冷淡,但是顾庭昱听得满心怒火,剑眉到竖,一双眼睛里全是怒意,“陛下以此来补偿我们家!”
“陛下行事素来如此。”眼底压不住的冷意,顾今夕道,“若不然,二哥以为我的县主之位是怎么来的?”
“封做县主,却以明宁为封号。”
嗤笑一声,道,“一张纸让我挑选,可就是在试探顾家?”
薄唇紧抿,顾庭昱心有气愤,“陛下所为,太令人寒心!”
“无所谓。”顾今夕下巴微抬,道,“从爷爷开始顾家就有了准备,哪怕功高盖主也压不住在京里的顾家有很多把柄陛下手里送。”
顾庭昱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冷笑道,“如此说来,陛下应当十分欢喜我求娶春林,而不是应下和良王府县主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