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本将不过是旁听。”蒙梏淡淡道,“张大人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应大人。”
“应余睐?”张辅桐冷笑,道,“你以什么身份传讯本官!”
“张大人且稍等。”此刻的应余睐,面色冷漠淡然,恍惚间,倒像是季刚易,“本官还要再等几位才能升堂。”
“笑话!”张辅桐指着旁边的老弱病残,道,“就凭这些贱民的三言两语,应大人就敢传讯本官!”
“是与不是,张大人且等着。”应余睐不给面子,张辅桐气得胡子发抖。
他正欲上前和应余睐理论,实则是提醒应余睐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但是蒙梏气场强大,他坐在那里,张辅桐只能一甩袖子,道,“还不快给本官搬凳子!”
师爷看了眼应余睐,应余睐微微点头,立刻有衙役给张辅桐搬来凳子。
没多久,张奉先和张琪雅也来了,可是最让人惊讶的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也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张家的支柱,张家老爷子张一卿!
“应余睐倒是魄力,竟然把张一卿老爷子给请来了。”
中年男人神色淡淡,道,“一锅端了,留着老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