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还是做了很多事,此时,不提也罢。
至于张家,有了这一层,不死也脱一层皮。
这么一块遮羞布,还是要用一用的。
蒙梏退下,章帝道,“应爱卿一起去。”
“是。”应余睐站起来,正欲退下,似是想起什么,他忽然道,“陛下恕罪,折子是微臣连夜所写,但是今早,微臣上朝之前,有一女子跪在臣府衙门口。”
“哦?”
“此女子自称是张琪雅的贴身婢女,名叫雨安,侥幸逃脱,来京兆府寻求庇护。”
“她为什么到京兆府寻求庇护?”章帝道,“何况,她是张家的奴仆,自然是该去张家。”
“她自称从张家逃脱,”应余睐道,“不过她言辞漏洞颇多,但句句都和原告的话符合,于是臣也将她留下。”
章帝忽然沉默,许久,他道,“孟伟,与应爱卿一块去将蒙梏追回来。”
“在京兆府升堂审问,蒙梏陪审。”
“传张家。”
“你在后面待着,代朕听着。”
“奴才遵旨。”孟伟领命,和应余睐一块退下。
“老季。”这会,章帝看着还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的季刚易,挑眉道,“怎么,地上暖和?”
“陛下的甘露殿烧着地龙,地上垫着厚毯,臣跪着也是享受。”
“成了,站起来吧。”章帝一摆手,嫌弃道,“你说说,昨晚是不是阿美族做的好事。”
“陛下若是认为是阿美族所做,就是阿美族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