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外说喝了一口,实际上刚到嘴边,舅舅就到了。”
“但是也有轻微中毒的迹象。”大喘气一般,顾今夕接着道,“面色苍白,但嘴唇指尖微红,看起来就像是渐渐恢复了气色。”
司铭昇周身全是阴沉,在寒冷的冬季里,如同置身冰窖。
“是她吗?”
“倒也不至于。”顾今夕知道司铭昇指谁,眼底冷光阵阵,却依旧公正道,“她素来天真烂漫,要不然也不会不知道之所以不能怀孕,是因为她最信任最不会怀疑的人下毒。”
“她在宫里本就受宠,何况那位陛下又曾经在她宫里说过那样的话。”
“她若是有野心,应该把这些话全都藏起来,可是不过一晚上,就传得宫内外尽知。”
冷笑一声,道,“也亏得季刚易当初还没赴任,要不然宫里那位别想这么安静的过年了。”
瞥了眼默不作声的司铭昇,顾今夕撇嘴,话音一转,道,“杨公是把软刀子,季刚易却是硬茬子。”
“那位要动手,也不会这样昭亮的动手。”司铭昇终于开口,神色冷静,语气同样冷静,道,“她身后还有一个兵部尚书。”
“不至于蠢到一个还没有出生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的婴儿对皇贵妃动手。”
何况,他目前和永宁宫的情况并不好,对永宁宫动手,并不能伤及他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