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三哥的身体要紧。”
“方才表哥进来的时候差点昏倒,温大夫不必藏着卖关子,直接说,”顾今夕直言不讳,道,“若是出了什么事也同你无关,不过是把脉案移回到太医署罢了。”
顾今夕说得凉薄,实际上这屋里没一个人是入了心里的,若是真的凉薄,也不会特地喊温大夫来。
司璇琉紧紧的看着温大夫,一错不错,一只手抓住顾今夕,另一只手抓住司铭瑞,生怕她最亲密最信任的两人,其中一个,在她眨眼的时候就消失了。
“王爷小时候的底子打得好,这么一个月都没仔细的合过眼,也没病倒。”
这句话怎么听着都觉得像是在讽刺,顾今夕想了想,还是不插嘴了,省得温大夫以后在她身上试药。
也没啥,就是不小心多加了某味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但是对味蕾伤害极大的药。
“但是长此以往,五脏六腑会受到永久的伤害,对于寿命影响极大。”
这句话就够了!
司璇琉抓紧司铭昇的手,混身颤抖用咽哽沙哑的声音,有一丝恳求,道,“三哥。”
司铭瑞沉默,在自家妹妹哀求的眼神中,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会注意。”
可是又怎么能注意?
母亲病重,太医御医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谁都休息不好。
顾今夕心思沉重,但是此刻不能表现出来,这兄妹两人来府上就是强撑着了,若是连她动摇,这两人怕是真的要崩了。
“先开贴药让王爷服下,今晚好生睡一觉,明早起来也会比今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