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曾无意听娘娘提起,陛下是不可能让县主成为太子妃。”
“往日老奴不懂,但如今您看。”
韩嬷嬷意指永宁宫,道,“皇贵妃病重,陛下在千荷宫,太后娘娘派人去请,陛下我行我素不愿意前往,反而责备了太后娘娘跟前的宫女。”
“皇贵妃是县主的嫡亲姑姑,老奴不信县主没有递牌子进宫。”
“嬷嬷的意思,父皇打回来了?”安诚公主吸了一口冷气,她曾听母妃说过父皇冷情,没想到竟然冷情至此!
她在皇宫里,很多事都看得明白,何况母妃还给她解释过,惠皇贵妃在前朝后宫的名声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她的父皇故意的。
若是真心宠爱,怎会让皇贵妃站在风尖浪口,成为众矢之的!
韩嬷嬷没有接话,安诚公主重重的叹了口气,苦笑道,“父皇到底是最宠爱千荷宫的那位。”
“千荷宫那位肚子怀得还不知是男是女,若是生下来是皇子,怕是太子的地位也要动摇了吧。”
闻言,韩嬷嬷眼角一抽,她下意识的扫视四周,见屋里屋外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劝道,“公主慎言!”
安诚公主依旧苦笑,却是会意不谈这件事,转而道,“天气冷了,再过几天世子要去礼部当值,记得母妃给我装了几张狐狸皮,横竖我没什么事,给世子做个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