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行的,每一样都想到了,还有顾廷棠的,一开口就吩咐大丫鬟飞袖去库房好好挑挑,用得上的药材都送去云州。
范泽熙倒是成了没爹没娘的小子,在旁边喝着茶,听着差不多了,他放下盖碗道,“絮絮叨叨的,果然是老了。”
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听自己老的话,她狠狠的瞪了眼范泽熙,道,“臭小子!”
范泽熙双手一摊,站起来拉着自家妹子就走。
顾今夕抿着嘴笑,不参与母子两人的‘战场’。
“你离开这段时间,京里平静的很,也就安诚公主的婚事较为热闹。”园子里依稀可以看到葱绿,但银色太过惹眼,将葱绿压了下去。
“我让林嬷嬷以你的名义给安诚公主送了东西,也不算是好东西,深海里嵌着珍珠的珊瑚。”
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宫里也不是每年都有的。
送去虽然打眼了,但是她人不到场,这里也不重。
“你和圆通大师是怎么回事?”
“圆通大师是送子庙底下密室唯一的知情者。”顾今夕也没隐瞒,将她和圆通大师之间的事细细说来,“子母血骨莲的药方就藏在地理志中。”
“但是我们在密室里得到的子母血骨莲解不了许殊身上的毒,反而会把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范泽熙眉头紧皱,“圆通大师能找到许殊所中之毒的配方?”
“他虽然身处空门,送子庙落寞,但它还是传承千年,在江湖上的人脉不显并非是没有。”
“那个教派百年前就已经覆灭,任凭我们如今势力非凡,可难以找到已经消失在火焰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