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算账。
闻言,陶清逸抿紧薄唇,看着顾今夕,突然鞠躬。
顾今夕眉头一挑,道,“这是感谢?”
“是道歉。”
“你已经道歉过了,我不收第二次。”顾今夕站起来,道,“我不能在外面太久。”
慕容瑚跟着站起来,他偷偷拉住顾今夕的手,食指不安分的在顾今夕的掌心挠着。
“我也该走了,在观海关等你的消息。”
陶清逸还来不及说什么,两人并肩消失在他的院子里。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只剩下冷风呼呼的吹着,陶清逸重重的叹了口气,喃喃道,“沟壑,并非是一日可以填平的。”
若是发生在他身上,只怕要那个人身不如死,哪能和顾今夕这样,还能出谋划策。
顾今夕可不知陶清逸心中所想,她和慕容瑚一出平阳侯府没有停留,直接往城外赶去。
冬天的晚上哪里是夏天的晚上能比的,寒风阵阵,挂在脸上生疼的。
慕容瑚突然一个用力,顾今夕脚下踩空,随即就进了慕容瑚的怀里。
她因功法温度比一般人低,但也不是惧冷,慕容瑚因功法,温度比别人要高上很多,是一个很好的暖炉。
“这事可不是我的锅。”
顾今夕冷着脸,道,“给你一息解释的机会。”
“时间太短了。”慕容瑚可怜巴巴道。
“不解释?”
“当然要解释!”慕容瑚咧着嘴,眼底流光一闪,低声道,“屋顶冷,我们寻个温暖的房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