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沉默,许久他点头,道,“我不能拿平阳侯府做赌注。”
“这并不是赌注!”窗户的影子里看不到第二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刻意的改变了声音。
难道不是瑚儿?
顾今夕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
“不是赌注?”陶清逸冷笑,道,“虽然殿下位居东宫,陛下也不曾有那等想法。”
“可是陛下龙虎精神,再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没问题,到时候殿下四五十岁,还能等到那个时候?”
“平阳侯的爵位,到了我这里可能是伯,也可能直接是一些没用的文散官武散官,但好歹我陶家继续传承着,并未被满门抄斩。”
那人也没有生气,只问道,“你认为殿下会失败?”
陶清逸再一次沉默,他并非没胆,只是他是平阳侯府唯一的男丁,这时候已经不是有胆没胆,他必须要经过深思熟虑才可以!
夺嫡,何等的凶险!
“你放心,就算你不答应,殿下也不会对平阳侯府做不利的事。”
“但是你也得知道,我在齐州停留这么久,表示殿下十分看重你的本事。”
“我只问你最后一句,你甘愿就这样平庸下去?”
他当然是不甘愿,可是对于火药的各种运用,他十分有兴趣,甚至已经有所成就。
“我不可能在齐州再做停留。”
“明天我就会离开齐州,今晚是最后的时间,考虑清楚。”
“你知道哪里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