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慕容瑚和蒙梏退下,顾廷棠瞧着,也打算跟着慕容瑚和蒙梏两人离开。
“站住!”
顾廷棠很是无奈的转身,道,“陛下,臣该回家了。”
闻言,章帝冷笑道,“朕什么时候让你走了?”
“刚才!”顾廷棠也是不在意,竟是直接挑明道,“臣陪夫人回家,老丈人都和臣说了,半个月之后赴任云州。”
“臣妻新做夫人,臣妹待字闺中,臣着实是很忙,陛下宣臣到甘露殿,是要亲自将圣旨交给臣。”
“若是别无他事,恳请陛下如同方才慕容世子那般,将圣旨由孟公公交给臣。”
嘴角一抽,章帝看着顾廷棠心道,刚掰正了慕容瑚,不曾想到这小子比瑚儿还难搞定。
“真是胡说八道,老夫人还健在,怎么就让你操劳了!”
“陛下,臣祖母身体不好,第二日强撑身体喝新妇茶,不小心见了风,这会子又躺下不见臣、臣妻与臣妹了。”
“臣的三叔三婶,在陛下的高压之下初十就前往林州赴任,连臣的喜宴都不曾吃到。”
“臣两位弟弟一位埋头苦读一位少不经事,开春之后一位要下场一位送去林州臣三叔三婶身旁。”
“臣怎么会不忙?”
合着都是朕的错?
“不过,陛下真心心疼微臣,故而微臣恳请陛下,送微臣百八十个谋士,也好让臣在云州的时候被小人算计了去。”
“到时候丢得不是爷爷和父亲的脸面,而是陛下的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