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忘掉你的,”杨怀素看着那副牡丹花,那是任平生亲手所画的,是在定风波里看到的那副,在杨怀素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一开始,她以为任平生愿意接受了,只是没想到,细细读了画作上写得词之后,杨怀素哭了一晚上。
原来是一刀两断的意思。
杨怀素饱读诗书,怎么会看不出这首词里的意思。
大意是我对你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有师生之情,你且好自为之。
“任平生!”
双手紧紧握起,杨怀素咬着唇,咬得唇色发白又似要流血。
可是……为什么给了我这样的画,却总是不经意出现在我身边?
“到底……”
“小姐,老爷说赶紧收拾,后天就离开京城。”
“好,我知道。”杨怀素压着情绪,道,“将这幅画收起来,一起带过去。”
“是。”丫鬟应着,随即她看到桌上的锦囊,问道,“这个锦囊样式真漂亮,像是江南流行的绣法。”
“小姐,婢子将它放在您的妆匣里,免得丢了。”
“恩。”
杨府是有条不絮,范泽熙一出杨府,就被自家妹子逮着了,这让他忍不住自省,他做得有那么明显吗?
“上车。”顾今夕挑眉失笑,道,“我可没跟踪你。”
“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