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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师任平生认为他曾经做过杨怀素的几天启蒙老师,不对,是代替一位生病的老师,所以他们之间可以说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实际上并不是,他只是代替,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老师,他们之间也没有正式拜师的师生之谊。
而且杨府也没有这样认为,所以儒师任平生年纪轻轻就这样迂腐,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
“真是抱歉。”慕容瑚赶紧抱歉,道,“若是杨大人不介意,可以托付给家母。”
杨昭全喜道,“若是慕容夫人不嫌麻烦。”
“当然不会。”慕容瑚轻笑道,“家母近来管家妹十分严苛,杨小姐之事也是我自私,想让妹妹松一口气,还请杨大人不要介意。”
当然是不会介意!
杨家没有主母,每一代的主母都不知原因的病逝,就像是一个诅咒。
景国公夫人愿意帮忙,自然是比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去找好,杨昭全最担心的是章帝一纸圣旨直接给杨怀素指婚。
“如此,待我回家之后,会亲自告知母亲此事。”
“劳烦世子,也劳烦慕容夫人。”
从杨府出来,阳光开始暗淡,没了一开始的浓烈,慕容瑚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由叹了口气。
“阿夕帮我这么多,但是我依旧一无所获。”慕容瑚眯了眯眼,他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位不算是熟人的熟人,“林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