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水溶眼一眯,眼角有冷光划过,“你继续找郡主。”
“是!”
男人离开,水溶低头看着桌子上已经有些褪色但形态依旧完好的梅花簪,许久,水溶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用红色绸缎包裹的东西,他小心的把包裹在绸缎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一块乳白色的玉,雕刻着一朵时钟花,工匠手艺很好,在烛光的照耀下就像是一朵真正的花,它在灯火中凉风中摇曳绽放出它最美的姿态。
修长的手轻轻抚摸时钟花,不知是不是烛光的原因,素来冷漠坚挺的水溶,他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害怕和踟蹰。
轻轻将玉佩翻个,上面刻着清字,这个字不如正面时钟花那样的精致到栩栩如生,反而像是一个新手。
要是被哪位大师看到玉佩背面的字,恐怕要破口大骂糟蹋了一块上好的玉。
清字刻得并不深,刻得人力道掌控的很好,只是大概是第一次在玉上雕刻,他雕刻出来字有些模糊。
“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