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招式不要来第二次,没劲!”
这一晚上不算是乱七八糟,但是也不大好过,比如那些一直以为安安稳稳到观海关,到时候说两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话哄骗哄骗东瞻国的野人就好的大人们在第二天醒来得知昨晚上发生的事时心里一阵颤抖。
随即而来的是对顾廷棠的各种谴责,至于顾廷棠则是懒得理会他们,而司铭瑞高声斥责他们之后,他们转头就到杨昭全那里告状,偏生杨昭全昨晚经历了这一场看似危险其实很安全的危难。
一句话就把他们打发回去了:告诉你们?你们能办到不打草惊蛇,而且还能生擒刺客?
一群人闭嘴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至于有没有打顾今夕和顾廷棠的小人就不知道了。
“看来这次谈判不易。”司铭瑞揉了揉眉心,道,“太平公的意思是利用水清阳挟制水溶。”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顾廷棠看了眼顾今夕道,“现在海上到处在流传水清阳的父亲,东瞻国前任大将军昆意林是死在海盗和东瞻国的算计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