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位就甚少在京里走动,故而名声不显。”
“看来爷爷和这位已故的宗平侯是至交好友。”顾今夕故作不知顾昉的来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要不然也不会给大哥定下这一门好亲事。”
“小小姐说得不错。国公爷和宗平侯是少年友人,据说当日宗平侯娶亲,我们家国公爷还去宫里砸了一回门。”也不知是不是屋里的冰都已经化光了,顾昉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是顾今夕一点都没有挑明话题的意思,他也说得口干舌燥。
“不过老夫人并不知道大公子早已有了婚约,上个月老夫人见大公子年龄已过二旬,早已及冠,十分忧心大公子的婚事,特地从平阳侯家挑选了一位小姐,请那位小姐进京玩耍。”
顾今夕面色不变,但房间里却突然出现一股压抑之气,道,“平阳侯家的小姐?”
“是。”顾昉被这股气压得再次弯了腰背,赶紧擦了擦快要滑到眼里的汗水,咽了咽口水道,“小小姐病重一直在闺中疗养所以不知,七月中下旬的时候老夫人特地派人去齐州送信。”
“大小姐出嫁在即,想必平阳侯也不会拒绝老夫人的好意,算着时间也就这两日到达京中。”
这边正说着,突然有小丫鬟匆匆跑来,道,“小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梧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