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公主之事。”
“记得。”慕容瑚眉头一皱,眼里阴沉沉的如同不见底的深渊,道,“各方周旋才有水清阳到我国训练海军一事。”
“可还记得让刺客说话的药?”
“你是说!”
“没错。”范泽熙淡笑,道,“从那些刺客里套出了不少话,其中就包括那位将军其实是死于海盗下毒,并非是旧伤复发,在海上难以救治才死亡的。”
“如果只是因为海盗偷袭下毒而致使昆将军死亡,东瞻皇室又为什么要隐瞒水清阳?难道……”眸光一亮,心头闪过一丝算计,他笑道,“看来功高盖主。”
“这次海军败得太惨了,虽然收获了海盗的船。”范泽熙拿下竹篓,慢悠悠道,“不过说起来海盗的船好像比东瞻国的还要灵巧。”
慕容瑚可惜道,“只是少了一个可以研究海船的人。”
“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若是真才实学自然要用!”
他瞄了眼营帐,然后又背起竹篓离开,光线下透着慵懒的男人缓缓道,“过几天你就会见到那个人。”
至于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的呆会,毕竟没几个时辰了。